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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岁网红凶宅做直播百万粉丝目睹作死全过程!

发布时间:2019-06-12 点击数:

  铁算盘4749开奖现场娱乐圈就是一个“大染缸”,你想变成什么“颜色”,自己或者别人帮你调色!好了,话不多说,咱们直接看接下来的精彩吧!

  “大家晚上好,上次答应大家中国队要是不输球,我就直播去坟头蹦迪。没想到他们真的没输球主播说话算话,今晚八点,去凶宅直播蹦迪。”主播说完这话,直播间一下热闹了起来,弹幕不停的刷着屏幕

  在做主播之前,我只是一个人人厌弃的怪胎。我叫元君瑶,这个名字是外婆给我起的,意思是“美玉”,但我一点也不美,反而是个丑八怪。

  据说,我生下来不到三个月,脸上就开始长瘤子,爸妈把我送到医院,医生检查之后说,这是纤维瘤,良性的,死不了人,但不能割,割了还会长,说不定就长成恶性的了。

  我爸从那以后就开始打我妈,说我妈的基因不好,才生出我这么个病怏怏的赔钱货。

  我妈也很快找了个男人,他嫌弃我丑,还说我会传染,逼着我妈把我扔给了乡下的外婆,我长这么大,也就见过我妈几次。

  我上初三那年,继父跟人打架,闹出了人命,进去了,估计一辈子都别想出来,妈积劳成疾,也走了,我没觉得多伤心,对我来说,她跟个陌生人没多少区别。

  很快,一个比我小三岁的男孩被送了过来,他叫沈安毅,是继父和前妻生的,继父那边的亲戚都不肯要他,警察只能找上我们。

  这个弟弟是我妈养大的,性格也像我妈,虽然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,被我吓到过,但渐渐地也适应了,总是姐姐、姐姐地喊个不停,跟在我身后瞎转悠。

  因为我脸上长满了瘤子,出门都必须戴上帽子和口罩,同学总是欺负我,老师也讨厌我,从来不为我出头,渐渐地,我学会了忍耐。

  有一次,班上一个男生当着全班人的面,把我的口罩扯了下来,然后抓着我的头发大笑:“大家快来看啊,她长得好丑,我要是长这么丑,我肯定死了算了。”

  全班同学围着我看稀奇,对我指指点点,我从来没有那么屈辱过,却不敢反抗,低着头不说话。

  就在这时,沈安毅冲了过来,发了疯似的打那个男生,那个男生人高马大,他被打得鼻青脸肿,却还拼命挤出一丝笑容,对我说:“姐姐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  弟弟很争气,考上了山城市的重点高中,我们搬到了城里,我长得太丑了,又没学历,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只能给人洗盘子、送快递。

  我打着三份工,最赚钱的就是送快递了,所以我没日没夜地送,别人不肯干的活儿,我都干。

  这天天已经黑了,老板给了我一个快件,叫我赶快送去,客户催得急,我只得骑着摩托去了。

  那是一座位置很偏的别墅,我找了好久才找到,里面闹哄哄的,好像在开PARTY。

  那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男人,喝了不少酒,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,说:“把口罩取了让我看看。”

  我自然不肯,他居然冲上来一把扯下我的口罩,然后露出惊喜的神情:“真特么的丑,喂,你们快来看,这里有个丑八怪!”

  我捂着脸,转身就跑,却被那些年轻人给抓了回去,我拼命挣扎,却被一张湿手绢捂住了口鼻。

  在晕过去之前,我听见他们阴险地笑:“终于找到了这么个极品,哈哈,我倒要看看,尹晟尧那个冰块脸发现自己和这么个极品女人睡了之后,会有什么表情。”

  我醒过来的时候,躺在一张大床上,身边躺着一个俊美至极的男人,我俩都没有穿衣服。

  男人也醒了,他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我,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,接着是无尽的愤怒。

  他狠狠地踢了我一脚,正好踢在我胸口上,把我踢下床,我的肋骨当场就被踢断了,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。

  这时,之前迷昏我的那几个年轻男人大笑着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DV不停地拍。

  我躺在床上,痛得快断气,弟弟回来了,吓了一跳,我没敢告诉他实情,只说自己送快递的时候,从摩托车上摔了下来。

  弟弟很坚持,可是,我没有想到,在去医院的路上,一辆大红色的保时捷疯狂地冲向我们,弟弟大叫了一声:“姐姐,小心!”一把推开我,车子正好撞在了他的身上。

  弟弟被撞飞了出去,保时捷转了个弯儿,跑得无影无踪,我疯了一样抱起弟弟,冲进医院。

  经过十五个小时的抢救,安毅的命是保住了,却成了植物人,每天的医疗费是天文数字。

  我报了警,但我没有看清楚车牌,那一段路又没有摄像头,肇事车是肯定找不到了。

  快递公司和那几个雇我做事的店铺都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不用去上班了,还隐晦地问我,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。

  我回到家徒四壁的出租屋,桌子上有一台电脑,是我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,准备送给弟弟当礼物。

  我打开电脑,想找找有什么招聘信息,还在百度知道上发了帖子问,没多久就有人回答了,问我是男是女,如果是女的,就去做直播啊,这个很赚钱。

  我点开最大的直播平台黑岩TV,那些做直播的女主播,要么清纯甜美,要么美艳妖娆,直播的时候又唱又跳,也不管唱得好不好,观众就一个劲地给打赏,有的当红女主播,一次直播能挣好几万。

  我点开一看,主播是个男的,正在一座传说闹鬼的老宅里做直播,气氛非常恐怖。

  我一直追看完,那个主播也没有见到真正的鬼,只是把气氛弄得一惊一乍地吓人,观众却很多,打赏也很大方,看得我动心了。

  说做就做,我拿出仅有的一点钱,去买了一个带高清摄像头的国产手机,电池续航能力强的那种,又找了以前的一个同事,走后门开了个内部不限流量的包月流量包。

  等到了诊所门口,我用手机登录黑岩TV,开了个直播间,房间名称就叫:直击恶鬼,灵异诊所恐怖之旅。

  【主播的用户名叫“恐怖女主播”?来个正面高清镜头,让我们看看有多恐怖?】

  宝剑是黑岩TV平台的打赏道具,一个有五十块呢,我有些心动,但摸了摸长满瘤子的脸,我又迟疑了。

  我拿着手机和电筒,将镜头对准了诊所的牌子,那牌匾上面还有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,看着像一滩血迹。

  我开始解说:“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阳光诊所,三年前,诊所老板郑医生给一个女孩做流产手术,出医疗事故,女孩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。郑医生被吊销了行医资格,受了很大打击,最后吊死在手术室里。从那之后,诊所就开始闹鬼,有人看见郑医生拿着手术刀,在诊所里走来走去,还杀了一个误闯进来的流浪汉。现在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
  我拿起电筒,对着客厅一扫,破破烂烂的柜台后面是玻璃药柜,玻璃反光,照出了我的影子,虽然镜头只是一闪而过,弹幕却炸了。

  观众有没有被吓到我不知道,但我被吓了一大跳,又用手电照了照镜子,只有我自己的影子。

  “现在,我们去厕所看看,据说那个流浪汉,就是在厕所被郑医生的鬼魂袭击的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推开了内室的门。

  里面是输液室,几张钢丝床横七竖八地摆着,我吸了吸鼻子,说:“怎么有血腥味。”

  我咬了咬牙,继续解说,声音颤抖:“据说,郑医生的鬼魂,在厕所割断了流浪汉的手筋脚筋,把他拖到这架钢丝床上,将他残忍地杀死。警察进来的时候,那景象非常恐怖,据说有人当场就吐了??”

  【楼上傻啊,肯定厕所里藏着个人呢,待会儿主播进去,她同伙就要钻出来吓人了。】

 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本来想捡一块破碎的玻璃当武器,谁知一摸,居然摸到一把手术刀。

  厕所很脏,弥漫着一股腐臭味,我用手电照了一圈,没看到什么,又走向下一格。

  我浑身一抖,看向盥洗盆,水管里居然有声音,不可能啊,这里都断水多少年了。

  就在我低下头往盥洗盆里看的时候,身后第二格厕所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,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影飘了出来。

  我一抬头,正好从镜子里看见那白大褂人影飘到了身后,吓得猛然回头,镜头也对着身后,居然什么都没有,再次看向镜子,镜中却有那道恐怖人影。

  “这不是特效!”我吓得尖叫一声,将手机塞进衬衣胸前的口袋,镜头正好对着前面,然后抓起手术刀,就朝着镜子上的人影刺了过去。

  我拼命挣扎,出气多进气少,不是吧,我运气这么差,第一次直播就要死在这里!

  手机还一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,看来打赏不会少,我咬紧牙关,为了病床上的弟弟,我不能死!

  我从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,狠狠地往鬼影的方向一扔,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惨叫,半空中腾起一缕黑气,被我吸进了鼻子之中。

  我翻开自己的黑岩账号,粗粗一算,今晚的打赏居然上千了!而且关注我的粉丝也达到了五千。

  今晚算是一炮而红了,如果我经常做直播,渐渐有了名气,除了打赏,还会有商家找我做广告,能挣的钱更多。

  我咬了咬下唇,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烂命一条,大不了一死,有什么可怕的。

 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,这是外婆留给我的,说是我三岁那年遇到过一个游方道士,这是他给我的,说我此生命途多舛,这玉佩能辟邪挡灾,让我要一直带在身边。

  脸上长满了纤维瘤,有一颗长在眼眶上,将我的眉毛拉得耷拉了下来,看起来非常恶心。

  难道是之前打死郑医生鬼的时候,冒出来的那一缕黑气?

  黑岩TV的打赏是日结的,一次直播收到打赏超过一定数额还有奖励,算起来,我分成之后,加上奖励有一千一,我兑换之后,就去医院交了一千的医疗费。

  我从医院出来,正琢磨着今晚去哪里直播,忽然一辆白色迈巴赫一个完美的漂移,横在了我的面前。

  “很简单,我想亲眼看看,鬼是什么样子。”男人说,“我看了这么多恐怖直播,只有你真的见到了鬼。”

  “我给你十万。”男人叫住我,“我还可以让你弟弟住更好的VIP病房,得到二十四小时的看护。”

  “我叫唐明黎,请多指教。”男人说,“今晚直播的地点选好了吗?如果没选好,我倒是有个好建议。”

  他将一份卷宗递给我,我打开一看,这是山城市郊外一座私人养老公寓,五年前,公寓老板接收了十几个老人。

  在一个月圆之夜,这些老人全部在自己房间里吊死,甚至连几个瘫痪在床的都死了,当晚值班的两个护士死在顶楼的院长办公室里,是被活活砍死的,而公寓的老板,割腕自杀。

  警方以公寓老板残杀众人,最后自杀结案,当年这个案子闹得沸沸扬扬,整个山城市的人都知道。

  我觉得有点意思,跟唐明黎约好晚上见,便回了家,刚走进巷口,忽然几个混混走了过来,将我团团围住。

  我认识这几个人,他们是混这一带的,在城中村里,除了杀人不敢,其他的无恶不作,不知道多少年轻女孩被他们糟蹋了。

  “春哥,就是她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混混指着我说,“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畸形。”

  我转身想跑,被那几个混混抓了回来,一把扯下我的口罩,我布满纤维瘤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  “嘿嘿,春哥,你不是说李老大那边有几个从东南亚来的变态客人,就喜欢玩畸形的女人吗,你看她合不合适?”

  我听了这话,浑身颤抖起来,拼命地挣扎,大声喊救命,那尖嘴猴腮的混混骂了一句脏话,狠狠朝我脸上打了一拳,打得我头昏眼花,差点晕倒。

  春哥笑道:“哟,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,怎么,想英雄救美啊,这也不是个美人儿啊,难道你也对畸形的女人有兴趣”

  话还没说完,唐明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,把他给打飞了,春哥跌了个狗啃屎,趴在地上怒喊:“还愣着干什么,给我上!”

  我挨了一拳,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,他把我搀回了家,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屋子,眼神中有些晦暗不明的东西。

  “好吧,那我来接你。”他并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,我用力擦干净脸上的泪水。

  我出了门,去找菜市场里专门帮人杀鸡宰羊的老牛,问他买了一把杀猪刀,这把刀跟了他很多年,杀生无数。

  我又去了个狗肉馆子,问老板买了些黑狗血,还去偷偷砍了一根桃树的树枝,一切准备妥当,就等着晚上的直播了。

  傍晚的时候,夕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片耀眼的红色,唐明黎这次开了一辆路虎越野车来,见我这一身的装备,忍不住笑了:“君瑶,你这模样还真有点像大师。”

  我皱了皱眉头,他怎么叫得这么亲热,我和他没这么熟吧?但想想我弟弟还要靠他换VIP病房,也就忍了。

  我们开着车,来到那座公寓楼前,这一带都是旧房子,居民早就搬走了,墙上用朱红色的笔,画出了一个大大的拆字。

  或许是我第一次直播很成功,黑岩TV立刻给我首页推荐,不到两分钟,已经有了几百个观众,还在不停增加。

  我给了公寓楼一个特写,将这栋公寓楼的事迹讲了一遍,再一看,观众上千了,连打赏都有了一大堆。

  我心里高兴,又开始介绍唐黎明:“这位是今天的嘉宾,名字保密,但他是个武术高手哦。”

  唐明黎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我俩悄悄地往里走,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呜咽声。

  我心头一颤,朝里面看了看,发现几个混混正按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强行做那事。

  我看得心头火起,提着杀生刃就想上前,唐明黎却一把拉住了我,压低声音说:“你去干什么?”

  我头皮一阵发麻,再次看去,那个女护士正缓缓地回过头来,目光幽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
  她皮肤发青,眼睛一片白色,没有瞳孔,最恐怖的是,她脸上居然还有一道深深的刀口。

  我吓得立刻缩了回来,紧紧贴着墙壁,她穿着护士服,是当年被砍死的护士之一吗?

  那些混混,就是今天白天想要抓我走的那几个,他们怎么会在这儿?又怎么被鬼迷住了?

  就在这个时候,我们听到“哒哒”的清脆响声,听起来就像是老年人的拐杖杵在地上的声音。

  我看见一个瘦小的老头从楼上走下来,杵着一根龙头拐杖,停在了那个房间门前。

  那个老头眼神阴森,冷冷地笑了两声,那个趴在护士身上的混混忽然朝后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上,脑袋撞得头破血流,倒在地上立刻就不动了。

  “虎哥。”另外三个小混混连忙冲过去,其中一个探了探他的鼻息,惊道:“虎哥,虎哥死了。”

  这时,又一个小混混惨叫一声,飞了出去,狠狠撞在废弃的钢丝床上,钢丝正好从他的后脑勺插了进去,当场死亡。

  另外两个小混混如梦初醒,惊叫一声,不要命地往外跑,出门的时候穿过了瘦小老头的身体,瘦小老头转过头来,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。

  公寓楼下的金属大门轰然关上,两个小混混不停地拍门尖叫,瘦小老头杵着拐杖,缓缓地朝着他们走了过去。

  瘦小老头嘿嘿笑了两声,继续朝混混走去,我正要松一口气,忽然一抬头,赫然看见那个护士鬼站在我的面前,直勾勾地瞪着我。

  我头皮一麻,护士鬼抬起青白的双手,朝着我的脸插了过来,我大叫一声,一刀劈了出去。

  护士女鬼发出一声尖叫,化为一缕青烟消散了,我咬牙对唐明黎说:“他们发现我们了,乘那个瘦小老头攻击小混混,我们赶紧动手,不然待会儿死的就是我们了。”

  就在那瘦小老头将一个混混凌空吊起之时,我几步便冲了出去,朝着他的脑袋一刀砍了下去。

  人在生死之间能爆发出自己都想不到的强大潜力,瘦小老头猛地转过头来,我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落在乱石堆里,胸口的肋骨剧痛。

  但唐明黎杀到了,他手中的桃树枝朝着瘦小老头打了下去,正好打在他的手臂上,老头的手臂发出滋滋的声响,冒起一阵阵黑烟。

  那两个小混混疯了一样往外逃,唐明黎过来扶我,碰到了我的胸口,我闷哼一声,满脸痛苦。

 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,很不自在,挣扎了一下,唐明黎沉声道:“不要动。”

  我嘴角抽了抽,这才响起还没有关直播,连忙将手机拿出来,上面的弹幕让我大囧。

  我连忙关了直播,这样的弹幕要是让唐明黎看到了,估计能让他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。

  我躺在医院的床上,医生说:“肋骨骨折,旧伤本来就没有好,又添了新伤,这是不想要命了吗?”

  医生严肃地说:“之前的伤就没有认真治疗,要是长不好,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了。以后有伤要及时治疗,不要小病拖成大病。”

  “我出了钱,雇你跟我一起去捉鬼,你受伤就算工伤,当然该我出钱。”他理所当然地说,“以后也一样。”

  这次死了两个人,当然惊动了警察,我本来以为不会善了,没想到这个唐明黎神通广大,警方以小混混斗殴致死结案。

  我拿出手机,看了看昨晚的收入,这一看,让我又惊又喜,昨晚的打赏居然超过了四千。

  我喜滋滋地将钱兑换出来,去给安毅交了医疗费,他已经转到了VIP病房,费用翻了几番,我得赚更多钱才行。

  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,唐明黎居然天天来看我,还给我带了鸡汤,我看着面前香喷喷的汤,有些不知所措。

  他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?我一个一无所有,还有个拖油瓶病弟弟,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人家算计的?